杨鸿儒:......

        这特喵是滚刀肉啊!

        杨鸿儒就头疼这样的...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怕横的,横的怕不要脸地...这帮玩意最恶心人,拿起枪是战士,放下枪是百姓。你防着他吧...他每天按时按点地上班去了。你不防他吧...他说不定哪天下夜班路过就给你家玻璃上兜一塑料袋屎。

        听着这暗含威胁的话,杨鸿儒轻轻地把手往桌面上一放,然后他轻轻的运起了暗劲...

        起立咔嚓!

        噼里啪啦!

        桌子在他的掌下碎成了渣渣,而桌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杨鸿儒不紧不慢地从半空中接住了自己的茶杯,不咸不淡地抿了一口:“这桌子不结实啊...也不知道人结不结实。我这个人别的能耐没有,就是记性好...而且心眼小。我也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有人砸我家玻璃。但是今天这话从你嘴里蹦出来了,那以后我家玻璃要是碎了我就知道该找谁了。”

        那六指被吓一哆嗦--这家伙什么来路?一巴掌拍碎桌子的人有而且不少...但是你把手往桌子上一放就把桌子干碎了啊!

        这一掌要是落在人身上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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