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湘玉把老白推一边去：“他没有空！”
“白公子~”扈十娘不舍。
佟湘玉：“你自己回去吧！”
老白道：“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当年杜十娘没有怒沉百宝箱，那她的命运将是如何呢？”
佟湘玉看着装死的扈十娘：“你还不走？”
“一分钱莫得！”扈十娘可怜道：“怎么走啊？”
佟湘玉强忍着心痛，去柜台当中取出一个小口袋。
“这些钱够不够？”佟湘玉问道。
扈十娘刚想往手里划拉，佟湘玉一把抢过来：“钱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扈十娘问道：“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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