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才哪到哪?打麻将哪有不一战到天亮的?”老白双眼通红地说道。
“展堂~”佟湘玉劝道:“到此为止吧!”
“不行!我就不信能这么邪门!”老白显然已经上了头,处于那种油盐不进一心只想翻身的阶段。
好言难劝要死的鬼,杨鸿儒也没再多说什么。
大嘴娘问道:“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来给的?”
“小郭还欠我半年衣裳,咱就赌这个!你要是赢了我就还她自由!”白展堂说道。
大嘴娘斜了下身子靠近大嘴:“你说呢?”
大嘴笑呵呵地道:“那咱就帮小郭个忙呗!”
大嘴娘笑道:“好吧!那就洗牌!”
于是乎,老白又开始了自己的点炮之旅。杨鸿儒在一边是能完全看清楚局势的,而且他也有能力搅局。大嘴她娘能看清牌靠的是一次又一次打牌出去拍击桌子的共振,如果杨鸿儒以无上内力稳住这张桌子,大嘴他娘就是个普通的瞎子。
但显然这是大嘴他娘在教育老白,所以杨鸿儒就在一旁当一个莫得感情地打牌机器:洗牌、码牌、上牌、打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