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狼和伞兵都在痛苦地喊叫,他们的皮肤在地上被烫出了水泡,甚至随着温度的升高,他们的皮肤甚至出现了大面积的烫伤。脚下的茧子都白费!

        虽然如此艰难,但是他们依然没有向对方出手。海狼对伞兵道:“我受不了了!只求一死!不过与其等死,不如痛快一把!兄弟先走一步了!”

        “你这个小白脸!爷爷不怕死!爷爷敢去死!本大爷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肾虚!赶紧滚回家开副中药补一补吧!小哔崽子...有本事你打死我啊!如果你放老子出去,老紫一定淦宀你的花花!”海狼一边痛苦地蹦蹦跳跳,一边疯狂地咒骂着高座上的男人。

        一个喽啰没忍住,一枪崩了海狼。海狼倒地不起,然后被喽啰拽了出来。

        活下来的伞兵也被拽了出来,当他出来的时候,足底已经遍布水泡和烫伤。伞兵站都站不稳了,只能爬着回到了战友们身边。

        “海狼...海狼也...”伞兵热泪盈眶:“灰狼!土狼!现在连海狼也...”

        “和他们拼了吧!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干掉一个赚一个!”伞兵撕心裂肺地哭喊道。

        小耿拉住想要跟喽啰拼命的伞兵:“坚持!忍耐!寻找机会!现在不行!”

        “要忍到什么时候?”伞兵沙哑地问道。

        “等到他们忘了我们的时候...俯身当狗,起身为狼!我们是狼牙!”小耿低声在伞兵耳边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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