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怎么了?”杨鸿儒好奇地问道。
“被人嘲讽了...有个词叫‘普且信’你听说过吧?”胖子问道。
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杨鸿儒就算没听过这个词也能猜出大概意思。更何况语文老师的词汇量一般都是紧跟时事的--普且信是“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的”这句话的简化版。
一般被女人用来形容直男癌或者脑子有坑的男人...不过据杨鸿儒所知,胖子并不在“普且信”的行列当中。人家一个文学博士再普通能普通到哪去?而且这货是民大附中毕业,然后是民大学士、民大硕士、民大博士...毕业之后又去民大附中任教...一路都跟民大死磕。
用胖子的话说就是这破学校离家近--多么朴素的理由?要知道他口中的破学校可是在三环里边,如果他打小从这地方长大,光户口本就值个大几百万!
杨鸿儒上下打量了一番胖子,他觉得人家女孩嘲讽的是有道理的。他全身上下的衣服加在一块不足一千块,而且跟这货跟帝都老大爷似的蹬着一双老帝都布鞋可哪晃悠...哪有相亲这么穿的?
“如果我是女孩,我也嘲讽你...”杨鸿儒不留情面地说道。
遭到队友背刺的胖子痛苦的哼哼:“你不应该安慰我吗?不应该和我一起声讨这看脸的时代吗?”
“对不起,唔系卧底...我是这个看脸的时代的既得利益者,跟你这种‘普且信’男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杨鸿儒微笑着发出致命打击。
胖子惨遭暴击:“我就不该找你...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就你那句话...当浮一大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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