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知府的后世孙儿从小就被人称为神童~”朱先生继续道。

        吕秀才显摆道:“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八岁熟读四书五经···”

        “你们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朱先生不屑地道:“都快饿的吃不上饭了!连祖产都卖给别人了!”

        众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吕秀才--虾仁猪心!这是虾仁猪心啊!

        坐在桌子上作陪的杨鸿儒都快笑抽抽了,而吕轻侯都快气炸了。

        朱先生看向吕秀才问道:“小账房,你认识他?”

        “认识!熟得很!”吕秀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朱先生道:“那你帮我转告他,如果活不下去了我可以帮他介绍个工作。邱员外家还缺个杂役。”

        这朱先生杀伤力简直巨大,每一句话都是在往秀才的肺管子上戳啊!

        朱先生走后,吕秀才提着酒瓶子一边喝一边哭。颇有一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意思。

        他的哭声跟鬼似的,吵得客栈后院里的人都睡不着觉。杨鸿儒耳聪目明,也顺手从二楼跳下来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