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是个很复杂的玩意,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于是很多武侠电影便会从各个角度故弄玄虚的解释江湖这俩字。把观众忽悠明白了,电影就艺术了···没忽悠明白,电影就俗了!

        和老白聊了一会儿,客栈正式开业了。逐渐有人来到这里吃饭--明朝一般家庭都吃两餐。因为他们起得早,睡得早--灯油还是挺贵的玩意,大晚上能睡觉就睡觉。

        杨鸿儒又例行公事地摆开了台子开始说书。杨鸿儒的说书算是同福客栈的日常节目,喜欢听书的都会来同福客栈一边喝茶、吃饭一边听故事。

        杨先生的故事都是他们从来都没停过的玩意,国外的、穿越的、未来的···闭塞的七侠镇人民哪里听过这种故事?哪个不是如痴如醉?

        而且不仅是七侠镇人民,十八里铺的人民和附近村里的村民在闲暇的时候都会来到同福客栈来吃顿饭、听听故事。

        这年头精神文明极度匮乏,异常听了无数遍的大戏都能让百姓趋之若鹜,更别提杨鸿儒这怎么说都不重样的故事了!

        杨鸿儒委托秀才专门在他讲故事的时候记录下来,然后整理好稿件给天机阁的江湖日报发表。作为天机阁当代行走每天不务正业地蹲在七侠镇实际上是一种失职。

        不过他有足够的稿件发表的话就不会有人说他一句不是了。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杨鸿儒让秀才抄录也不是让他白抄。杨鸿儒是按月给秀才开工资的--每月二两!

        说真的,这点钱跟杨鸿儒赚的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是这钱也不能给多--升米恩,斗米仇。万一给多了,秀才飘了咋办?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秀才可遍地都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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