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功皱着眉头问道:“团座,我怎麽感觉气味有些不对?大战将至,连空气中都散发着火药味,他钱伯钧即使没有接到团部的命令总该有所察觉。按照正常情况来讲,电话线路受阻,他一营应该主动派人和我们团部取得联络。怎麽会无声无息地,连点动静都没有?”

        楚云飞沉Y半天,他一直不敢把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但是此时已经不由他不去这麽想了:“你是怀疑钱伯钧他们?”

        方立功可不敢这麽说,有事倒没啥--万一人家没事呢?最後可是他方立功里外不是人!钱伯钧可是楚云飞的老部下了!

        “不!我没有什麽根据,只是感觉不正常。战争期间,人心叵测,从理论上讲,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方立功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但是依然说出心中的怀疑。

        “钱伯钧跟随我多年,我当连长的时候他就是我手下的排长。这些年我一直很栽培他,你说的有道理呀,人心叵测,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这样吧,我去一趟李家镇。”楚云飞一边戴手套一边说道。

        方立功连忙阻拦:“不行啊团座,那太危险了。万一钱伯钧决定反水了,你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钱伯钧要是真的反水,我就亲手毙了他!”楚云飞决然道:“可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就随便怀疑自己的部下,万一Ga0错了,会让兄弟们寒心的。”

        “你执意要去,那就把二营调过去。你的安全是第一位啊!”方立功苦口婆心地道。

        “哼!即使钱伯钧想要投敌,我量他也不敢把我怎麽样。敢杀我楚云飞之人,还没生出来呢!”楚云飞大马金刀地往外走,身上非常有吕布内味。

        “警卫班!集合跟我出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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