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可法眨巴眨巴眼睛,脸色有变,说道:“父亲,难道——”
祖大寿“嗯”了一声,缓缓起身,说道:“形势比人强,为了祖家的将来,也只有并入东江镇,才是万全之举。”
“可是——”祖可法急道:“就这般屈服,在东江镇中,岂不是要处处受到打压?”
祖大寿瞪了祖可法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斥道:“是不是受到打压,看个人的本事。就算不受重用,已属东江镇,朝廷也不会再降罪责罚。”
“归并东江镇,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告老还乡,凭祖家的底蕴,就算耕种持家,也有东山再起的时机。继续蜗于宁远,待辽东平定,你觉得朝廷和东江镇会怎么对待寸功未立的辽镇?如何对待祖家?”
祖可法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分析,他也有,可一直心存幻想和侥幸。但从父亲口中直白地说出,打碎了所有的希望。
“召集众将,为父要训话。”祖大寿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不少,说道:“为了前途考虑,归并东江镇应该是最佳的选择,他们可能早就盼着呢!”
“是,父亲。”祖可法无奈地躬身一礼,面色暗然地转身而去。
能把事情看穿,心态放平,祖大寿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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