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靖笑道:“二位不必客气。”
“今日见到东江军的战力,实在是令人震撼钦服。”沈器重伸手相请,说道:“郭将军可有闲暇,在下有些机秘的事情想与您商谈。”
郭大靖犹豫了一下,实在是有些累,可还是笑着点了点头,随着二沈去了他们的帐篷。
能有帐篷睡,已经是中高级军官和伤员的待遇,伤员被救治后,轻伤的已经被抬上船转运皮岛。重伤员不便挪动,缓上一两天将随大军撤退。
帐篷内也没有桌椅床,油布铺在地上,上面摊着被褥,沈器重和郭大靖随便地坐下,沈硕庆则在帐篷外,象是望风。
郭大靖含笑看着沈器重,静等着他开口说话。
沈器重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昔我宣王遭岛夷之乱,失国西迁,神宗皇帝劳天下兵救之,我国得以再造,百世不可忘也。”
“仁祖反正,乃因光海君私通建奴,忘大明再造之恩。然丁卯胡乱后,仁祖懦弱降奴,家兄及仇奴朝臣,皆痛心不已……”
郭大靖微微颌首,说道:“沈大人忠明之心,令人钦佩。别的郭某不敢保证,但沈大人需要,于大明于朝鲜有利者,东江军必然全力以赴。至于朝廷那边,也自有毛帅分说。”
沈器重流露出对仁祖的不满,却没明说要废旧立新,只是有那么点隐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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