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李维鸾的提醒之后,郭大靖又在南关防线呆了两天,才带着亲兵赶往木场驿。
说到底,历史上的好人或坏人,是因为环境而改变的。在目前的情势下,此孔有德非彼孔有德,此李九成也非彼李九成。
而且,既然驻防金州,日后也免不了打交道。关系处得融洽一些,在共同对敌时,也是有利无害的。
有三协之兵,再加上完备且坚固的防御工事,以及数量众多的火枪火炮,金州基本上是固若金汤。
郭大靖现在想的是如何在建虏来攻时,给予其更沉重的打击。比如再次跨海抄袭,或是其它的反击行动。
以前是兵力不足,现在则有些富裕。两协足以守住南关防线,多出的一个协与其作预备队,不如也参加战斗。
再次跨海抄袭,恐怕难以再重演大胜。一个是冬季沿海结冰,对靠岸和登陆都造成很大困难;其次,建虏吃过一次大亏,又岂能不防备?
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郭大靖骑在马上,自失地笑了一下。
稳胜的防御战,放到袁督师身上,又能猛吹一通了。
可东江镇从援朝作战开始,取得了数次胜利,建虏死伤惨重,可朝廷却只给了微薄的赏赐。断绝粮饷时,可曾想到过浴血厮杀的官兵,以及捐躯沙场的忠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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