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问了,信使被截击而回,却没遇到逃出龙川的人马,龙川守军估计是被全歼了。
失陷贝勒硕讬已是死罪,连贝勒岳讬的尸首也丢了,自己哪还有生机?
身经百战啊,屡立战功啊,全部化成了泡影。尼马禅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栽在了看似简单轻松的攻朝作战中。
颓然地坐进了椅中,尼马禅象老了几十岁,说是坐,倒不如说是瘫更加确切。
亲兵也是心中悲哀,知道主将性命难保。因罪被杀,倒不如在战阵上阵亡,倒是能让身后荣光,家人受益。
“派人急报汗王,请求马上调兵增援。”尼马禅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命令城中人马,做好守城的准备。”
“是。”亲兵转身而出,实在不愿看着主将如此难受,也受不了屋内沉闷至极的压抑气氛。
尼马禅的判断还是相对正确,给阿敏送信儿,路上可能就被截杀了,且远水不解近渴。
只有辽东还能调来援军,镇江就有数千人马,只要汗王下令,便可赶来。
弃城而逃,只能是回辽东,可尼马禅觉得再也做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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