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有善觉得让出屋子,让郭大靖和李秀姐单独呆一会儿,也是人之常情。
等屋门被轻轻关上,郭大靖立刻行动起来。先从空间内找到合用的药物,把消炎和镇痛药片捏碎,泡进碗里,又把狗腿刀拔出,放到火堆上。
看着狗腿刀快被烧红,他用一根布条捆紮住断臂的上端,再解开包紮断臂的布条,血又渗了出来,但量不大。
看着触目惊心的断臂处,郭大靖一咬牙,cH0U过烧红的刀,猛地烙了上去。
非常原始粗暴,但也是有效的伤口处理办法。用烙铁烧灼伤口,消毒、止血,还有利於癒合。
一GU焦臭味腾起,李秀姐虽然处於昏迷,可剧痛之下还是身T猛地挺起、cH0U动,然後继续昏迷。
郭大靖以最快的速度消毒、抹药、包紮,探了下李秀姐的脉搏,发现虽然轻微,但还算稳定。
心中稍为安定,郭大靖捏开李秀姐的牙关,将药水喂她喝下。李秀姐喝得很费力,一小口一小口,好在药水不多。
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象赵青山和陈有善所说,看李秀姐的生命力和造化了。
郭大靖盯着李秀姐苍白的面庞,伸手给她擦去脸上迸溅的血迹。然後,他将东西收好,起身向门口走去。
房门打开,迎接郭大靖的是几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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