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执着于这件事,冉初夏不由自主忽视了程雁听这一次的坦然接受,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对劲之处,一时间自动将程雁听没有谢绝她的好意归类于“正常情况”。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与宋昕榆逛了许久的街,买到了宋昕榆心心念念的烤红薯,也买到了她自己想要的糖葫芦。

        知道自己的胃口,宋昕榆难得没有贪心,只买了一份烤红薯,掰开与冉初夏一人一半。

        暗紫色“皮衣”下金灿灿的内芯还在不断冒着热气,只由一个薄薄的保鲜袋装着,掌心与指尖肌肤触碰到烤红薯时,冉初夏被烫得险些拿不住。

        “好烫。”她低呼一声,不停换手去拿,剥皮的速度极其缓慢,根本下不去手。

        她在寒风瑟瑟里被滚烫的烤红薯热得手疼,旁边宋昕榆却已慢悠悠吃了起来,抽空回上一句,“烫点才好吃嘛,胃里暖乎乎的,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劲儿。”

        这回宋昕榆变了性子,冉初夏却“贪心”地买了两根糖葫芦。

        眼看着冉初夏从卖糖葫芦的老人家那里接过两根,她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立即露出了然的表情。

        她以为另一根糖葫芦是冉初夏买给自己的,颇为自然就要伸手去拿,冉初夏却并未如她预料的那样将东西递到她手里来,直接将拿着糖葫芦的手垂向腿边。

        “什么情况?”宋昕榆不解地问道。

        “什么什么情况?”冉初夏反问一句,视线落在她还悬停于半空做着拿东西姿势的手,很快明白过来,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两串都是给我自己的,你不是说冻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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