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发......”
顾佳心里慌得一批，但是表面上稳如老狗，根本看不出有一丝慌乱的表情。
啧啧，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影后。
“我就问你一件事，你回答清楚，我就相信你。”
“你问，你随便问。”
顾佳毫不在意的说道，
就凭自己的口才，还忽悠不了钟晓芹这个笨蛋吗？
“你这件衬衣是怎么回事？”
“我这件衬衣......”
顾佳张了张嘴，吐出几个字就愣住了，自己怎么把这茬该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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