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打发了他们回到原位,并装作冷淡地“威胁”他们不准让他人知晓后,安陵m0索着进入后宅。
躲过了几个端着茶案的婢子,安陵有些讪讪:明明是明媒正娶进来的季家,怎的还要像做贼一样。
想通后,安陵理了理袖子转身从铜柱后走出,又遇上一个眼生的婢子,她见了安陵不等开口,就眉开眼笑地替她指路。
“殿下来找季二公子么?公子的守玉阁在最里头,奴引殿下去吧。”
跟着婢子在连廊中弯弯绕绕许久,终于在一处遮天蔽日的山石后停下,安陵望着这处院落边郁郁葱葱的树丛,感叹季春见养了这么个Y晴难测的X子不是没由来的。
留了嫣霓在外面候着,安陵捏着裙角走进这座守玉阁。
甫一进入,满园的福寿玉映入眼帘,最底下一排还是青莲sE,娇小又不屈的美。
手不自觉m0向腰间的藕荷sE荷包——原先是一只月白sE福袋,却被安陵粗心弄丢了,为此还郁闷了一阵子。
也是这枚荷包,里面塞满了福寿玉花瓣。
安陵对算命看相默默排斥的还有一个原因,据说她十岁那年偶然得了风寒,却不想一直未愈,名医一波又一波地被请到秦州来,调理了半年也不见好转,明帝想再请那位高人,可遍寻不得,就找了另一位半仙来给她m0骨,说安陵命犯紫微,及笄之年有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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