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消息到我这里时,外头下着大雨,我六神无主地飞奔出去为他收尸,远郊的乱葬岗里,雨水冲刷不掉的腐臭味。

        我沉默地搬运着一具具尸T,快要力竭时终于在角落找到了师兄,一只手紧握成拳放在x口。

        移开手后只见x口被扎出了个血窟窿,努力掰开他的拳头,看到他攥着一枚小香袋,绣着几瓣海棠。

        后来还是怡红快绿的绣娘告诉我,在王怀姝的身上看到过,还是益州特产的蜀锦。

        益州,河西郡也在益州。

        于是我加大了对王怀姝的监视,拦截了许多半夜放飞的信鸽,无一例外,全是传送到会稽郡。

        说是家书,为何半夜鬼鬼祟祟?

        最后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想,王怀姝果然不只是普通农nV这么简单,她是谢宁的庶妹,故意安cHa在江南地区,利用师兄对她的情谊去探知一些情报。

        我对师兄有过埋怨,他是除了夫子外唯一知道我真实来历的人。

        曾经他告诉我说执剑之人,不可以有软肋,可是他自己却困顿其中走不出来,平白搭上了自己的命。

        可是我早已失去了指责他的立场,为情所困的又何止他一人,我每每看着她,一颦一笑,所有的情思郁结皆为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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