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在他身边站定,后背靠在桥栏做出潇洒的姿势,就像一个停下拍照的普通游客。

        伊泽润认出了他,这是他的前辈——在boss上位第二年就去卧底的弗里德曼。

        他没有看他太久,以免附近有人留意到他们,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的音量说:“你怎么会在日本?”

        “我作为一名美军,出现在日本难道是件很稀奇的事吗?”

        “……”

        伊泽润默默推了下眼镜,他心里没啥波澜,估计一些比较爱国的听了拳头会硬……虽然他讲的是实话。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现在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没有改名。”

        伊泽润知道他和他一样用本名去卧底:“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比较喜欢什么酒。”

        理论上来说卧底身份要严格保密,实际上组织内知道弗里德曼去卧底的人不少,那问一下代号应该没问题。

        “暂时没用。”弗里德曼说完一顿,补充道:“是我拒绝了,我不想在没有任何功劳的时候,就被赋予代号……那边那个是你的好朋友吗?他好像注意到我们在说话了,我听琴酒说,他好像是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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