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穆之摇了摇头:“一勇之夫和真正的豪侠是两回事,谢家要的不止是一个能冲锋陷阵的勇士,更是一个可以一呼百应,让勇猛剽悍的京口人都能心服口服的带头大哥,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但如果有人能帮他们团结起成百上千的热血男儿,那就不一样了。”

        “就象那个刘牢之,你以为他只是谢家的普通家将?他可是江北战神,着名的流民帅首领,光是在淮北听他号令的各路豪强,就成千上万!”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他会带着手下投军,直接就能成为军主了。还有我们京口的高叔,何叔也是,别看他们在京口只是个掌柜,富家公,可是在北方听命於他们的旧部,可是数以千计呢。”

        刘裕微微一笑:“我从小就生在京口,长在京口,没这麽多的北方弟兄,就连刘毅那些黑道上的绿林朋友也不认识,我家一向贫穷,也做不到仗义疏财,所以,我只能靠我这双拳头,尽可能地保护乡人,这倒不完全是为了名声。”

        刘穆之正sE道:“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都做到了,原来的你,只是拳横腿霸,功夫了得,让人害怕而谈不上尊敬,可是这次,你为了保护乡人,强行出头对抗官府,又打破了天师道开赌场的Y谋!”

        “如果这次你成功地杀了刁逵,那更是有个替天行道的威名,江北的那些好汉,不服王化,只敬英雄,就算你真的逃到了秦晋交界之处,也会有很多豪杰慕名来投。”

        “到时候你只要手下有人有地盘,在战争开始後配合大晋消灭一些秦军偏师,就能得到赦免,得到军职,b你单纯地投军,後方家人还要被刁逵这样的狗官压迫,要强上许多吧。”

        “你敢这麽赌,是因为你很确定,现在是用人之际,朝廷不想亡国,就一定不会让刁逵真的在京口激起民变,你这时候越强y,那些暗中观察的大世家,就越会看中你,所以,就跟你在赌场能吼出点数一样,看似赌命,实际是有惊无险。”

        刘裕点了点头:“不过,刚才当着谢玄的面,我可是斩了刁逵呢,要说赌命,这可是最险的一次!”

        刘穆之淡然道:“你我都知道,那不是刁逵,谢玄再托大也不可能把刁逵送到你面前杀,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刁毛或是刁球这些害过檀凭之家人的拿来给你试刀,顺便看看你是不是真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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